
相比起五代机时代的所谓“中国歼-20抄袭了美国F-22”,以及所谓“中国歼-35抄袭了美国F-35”。到了第六代战斗机这里,人们突然发现再给中国新型战机“找洋爹”已然不那么容易,毕竟我们抢在全球各国的前面推出并启动了六代机原型机的试飞,且还是2款不同型号。不仅如此,对于姗姗来迟且尚未推出原型机的美国第六代战斗机F-47,很多人已经开始为其找起了“中爹”,称该机为“去掉垂尾的美版歼-20”。然而现在看来,或许F-47连“碰瓷歼-20”的资格都没有,其似乎更像是对3款既有机型方案的“缝合怪”……

前不久,有美国航空爱好者公布了在“51区”附近拍摄到的1架“外形奇特的战术类飞机”的照片。根据尖锐的机体外形和较大的机翼展弦比来看,其明显十分注重高速飞行能力,大概率是具备超音速冲刺和超音速巡航的战斗机类技术验证机,且极有可能与美国空军六代机项目F-47有关。尤为值得注意的,是该机疑似拥有3对水平翼面,从前到后分布于机首两侧、机身前部两侧,以及机身中后部两侧,且呈现出“由小到大”的方式。

对于这一“奇形怪状”的外形,此前有人翻出了美军五代机竞标机型YF-23的总设计师,即达罗德·卡明斯曾公布的1款战斗机方案草图,名为DP-21。由于这DP-21从机首到机身后部设置有从小到大的3对水平翼面,故人们为其起了个很形象的外号,叫做“圣诞树”。不过,按照美国防务媒体“战区”的分析,这款可能在为F-47探索某些新技术和新设备的技术验证机,所借鉴的恐不只有DP-21的相关思路。包括X-36技术验证机和“食腐鸟”战斗机方案,可能都对其产生了相当程度的影响。

从达罗德·卡明斯此前发布的信息来看,采用3对水平翼面的DP-21战斗机方案,存在大迎角飞行性能较差的问题,这在上世纪80年代是一个棘手的难题,但如今则可借助现代飞控系统来较好地解决。基本上,这位设计师的话是可信的,因为DP-21方案确实有相关的缩比模型流出,而缩比模型的一项最重要用途,就是在风洞中开展吹风测试,以对相关气动布局的效果进行验证和数据采集。想当年,YF-23竞标美国空军五代机项目失利后,达罗德·卡明斯曾短暂加入波音公司工作。此人所掌握的种种知识、技术和研究成果等,理应在很大程度上“贡献”给了波音。

至于说X-36验证机和“食腐鸟”战斗机方案,二者本就是波音公司早年间的研究成果与技术储备。前者首飞于1997年,主要用于研究战斗机隐身技术和空中机动性。自F-47战斗机首张效果图公开后,外界很快就将其与X-36的种种相近之处找了出来,认为前者运用了后者身上的诸多设计和技术思路。主要是F-47对X-36的“鸭翼+兰姆达翼”进行了“发扬光大”,并进一步发展为“鸭翼+上反鸥型翼”。

而“食腐鸟”则是波音公司在1999年时的一项研究成果,其并未造出可用于试飞的实机,仅公开过极少数的方案效果图,目的是为“探索最大限度地雷达隐身效果”。巧合的是,美政府公开的F-47战斗机效果图中的座舱结构、特别是机首线条,基本就与当年“食腐鸟”的效果图相一致,很难不认为这是波音对既有研究成果的某种沿用。

以上述“线索”来看,也难怪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将DP-21、X-36和“食腐鸟”这3款机型,与波音正在开发的美国空军第六代战斗机F-47联系到一起了,这不就是妥妥的“3款既有方案相结合”吗?而如果F-47确实是某种“缝合怪”式的存在,那其实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了美国战斗机工业的某种现状,即“可能正在失去技术创新能力,转而开始像俄罗斯那般搞‘考古式研发’”。这与机体设计被认为充满了创新、甚至已达激进程度的中国歼-36和歼-50,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和理念差距……

说不定在第六代战斗机这里,中美战斗机工业整体实力水平的倒挂,即将会成为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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